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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小老太太接到海市来。 她拨通了电话，笑语盈盈：“奶奶，最近怎么样呀？” “有没有什么奇葩客人要和我分享的呀？” 这是两人的暗号，往往只要林清安提起这件事，奶奶就总是有无限的话要说。 林清安微微蹙眉，觉得奶奶似乎有些不对劲。 电话那端奶奶的声音沉闷而嘶哑，像是哭过：“安安，他们为什么都说你是坏孩子？” “奶奶相信你，你一定不会伤害别人的！” 一句话，像是惊雷一般炸响在林清安的耳边，大脑瞬间嗡鸣作响。 被网暴时，她就是害怕奶奶会担心，所以想尽办法瞒着她。 明明事情已经结束，是谁突然告诉奶奶这件事，还掐头去尾？ 林清安紧张的手都在抖，大脑中的思绪如同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