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AIC的圣诞老人忠诚（第6页）

而陆主任在行动前开内部会议的时候，明确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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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一归国库，三分之一计入局里预算，剩下的三分之一，前线人员自行分配。”

当时听到这句话的人以为只是行动前的鼓舞士气，或者说，是在前线上刀山的伙计们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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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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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认真的。

一时间，整个兰利的气氛再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大家上班，是出于职业素养，现在大家上班，有了点虔诚的期待。

至于以前为什么没有这种好事，原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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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陆主任没来啊！

以前的中情局是什么样子？

每个季度末财务处的人像催命一样催你提交报销单据，一张加油发票都要审核三天。

奖金？

能给你发一个圣诞节的冻火鸡礼盒就算是局长格外开恩了。

而现在呢？

现在大家都在悄悄算账：如果传言属实，那笔奖金的数额大概相当于自己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工资。

有人已经在翻汽车杂志了，有人在偷偷看房地产广告，还有人在午休时间去银行开了新的储蓄账户。

当金钱不再是问题的时候，忠诚就变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情感。

兰利的人对陆深的态度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以前在走廊里碰见陆深，大家会停下脚步，点头致意，表情里带着敬畏和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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