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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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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枝月依言躺下,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代入琉璃重伤初愈却即将面临生离死别的状态。

这一次,他比任何一次都要紧张,感官敏锐到了极致。

他能清晰地听到沈聿走近的脚步声,感受到他蹲下身时带来的细微气流变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越来越清晰,令人心安又心慌的气息。

沈聿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仿佛在描摹一件即将失去的稀世珍宝。

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沉重,让景枝月几乎无法维持平静的呼吸。

良久,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极其轻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

那触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感和令人痛心的绝望。

景枝月的心猛地一揪。

“琉璃……”

沈聿的声音低哑响起,不再是平日里的冷冽,而是浸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不舍,“这一次……我可能……真的护不住你了……”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拇指极轻地摩挲着景枝月的颧骨,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怪我……”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哽咽的错觉,“有些路……我必须去走……有些罪……我必须去扛……”

景枝月的鼻尖一酸,完全被带入了戏中墨渊那种心如刀割却不得不做出抉择的痛苦之中。

他甚至能感受到沈聿呼吸间那沉重的悲伤。

就在这时,沈聿缓缓俯下身。

阴影笼罩,气息逼近。

景枝月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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