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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别院门口，没有进去。

苏尔站在门内，接过通知，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安安的病历和治疗记录，我整理好了。”

苏尔说，语气平常，“在治疗室第三个柜子的第二层抽屉里。

军部医疗部的季度报告在我办公室的桌上，还没交。

如果超过了截止日期，替我交上去。”

泽菲尔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苏尔转身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

第六日。

安安的体温反复。

退烧药压下去几个星时就升上来，物理降温的效果越来越差。

苏尔把所有能用的方法都用了一遍，甚至动用了军部医院才有的特效退烧针剂——那是他动用最后一点虫脉从老同事手里拿到的，走的是私虫渠道，没有走军部流程。

针剂打下去，安安的体温从四十度一降到三十八度五。

降得很慢，降了两个星时才下来。

苏尔坐在床边，把安安的手握在掌心里。

幼崽的手很小，手指细得像竹签，指甲盖上有几条细细的白线——那是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跟了安安很多年，消不掉。

苏尔看着那些白线，看了很久。

第51章案子进行中

偏厅的门被艾诺从外面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他行了标准军礼：“中将。”

泽菲尔将一张折叠的纸质名单从桌面推过去。

“三个虫，”

他说，“分红色优先级。

我要他们抵达帝都之前所有活动记录——私虫通讯、交通路径、资金异常，你能查到的全部。”

艾诺拿起名单，快速扫过。

他看完，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怎么查，只问：“时间期限？”

“四十八星时。”

“明白。”

他将纸折好放进内袋，动作干净利落。

顿了一下，他抬头看泽菲尔，“中将，昨晚您没睡。”

泽菲尔没接话。

“如果有需要我值夜的事——”

“不用。

你手里的活更重要。

去吧。”

艾诺还是不放心，但是这是中将的命令，只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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