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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窗框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前面是希斯克利夫滚烫的掌心。
呼吸喷在他的指缝间,温热的,不稳定的。
他的睫毛扫过希斯克利夫的手指,一下一下的。
希斯克利夫把手从他嘴上移开。
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在喉结的位置停了一下。
他的拇指按在那里,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得很快。
“太快了。”
他说。
埃德加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握住希斯克利夫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拉下来,放在膝盖上。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正中央。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交握的手上,照在埃德加还红着的耳根上。
希斯克利夫的目光从他的手移到他的耳朵,从耳朵移到他的眼睛。
“你耳朵红了。”
埃德加没有否认。
他把头靠在希斯克利夫的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
嘴唇碰到他脖颈侧面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脉搏——和他喉结上的同一个频率,跳得一样快。
“你的也是。”
希斯克利夫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埃德加的指缝里收紧了一点。
两个人坐在窗台上,月光照着,风吹着,心跳叠着心跳。
第49章伤疤的夜晚
希斯克利夫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
衬衫已经脱了,后背裸露在月光下。
那些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银白色的光里变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沟壑。
埃德加跪在他身边,低下头。
嘴唇落在肩胛骨上那道最长的鞭痕上。
从肩头开始,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往下滑。
疤痕组织在唇下是硬的,凸起的,和周围的皮肤不同。
他的嘴唇很轻,轻到像在触碰一件怕碎的东西。
希斯克利夫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第二道。
凹陷的沟壑在唇下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他的嘴唇沿着那道凹陷往下滑,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绷紧了。
第三道。
希斯克利夫的呼吸变重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涌上来、压不住的重。
埃德加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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