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锻炼精神力
家人的安排
堂哥两人,一林跟和傻柱一起进入了丰泽园做学徒,一山进入了轧钢厂,在轧钢车间做学徒工。
爷爷奶奶也跟著二叔回了昌平老家。
李一凡的日子又平静起来,没事就锻炼自己的精神力,或者找几本书看。
正月的四九城,寒风裹挟著细碎的雪,在四合院的灰瓦上打著旋儿。
西南角那间朝北的屋子里,李一凡盘腿坐在炕上,旁边放著一本摊开的书《机械原理》,封皮已经磨得发白。
他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又迅速消散。
“啪“的一声,李一凡合上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窗外,暮色已经四合,院子里传来母亲王秀兰和后院王婶的说话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几天的修炼,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进步很大。
李一凡闭上眼睛,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观察,精神力集中在眉心,剎那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太阳穴蔓延开来,首先是自己的身体內部:跳动的血管中,血液像一条条红色的小溪;肌肉纤维如同交织的绳索,隨著呼吸微微颤动;更深处的骨骼呈现出象牙般的质感,骨髓在其中静静流淌。
“再试试外放。
“李一凡喃喃自语,將感知力向四周扩散,还是没有增加。
木质窗欞的纹理在他“眼前“清晰可辨;砖墙的缝隙中,几只越冬的蚂蚁蜷缩在巢穴里;再往外,他“看到“母亲正在厨房翻炒白菜,铁锅底部的原子排列因为高温而变得活跃...。
李一凡常试重新排列原子,直接控制容易很多,……。
这时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像是跑了十里路似的。
李一凡起身擦了擦汗。
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又看了起来。
晚饭是白菜燉粉条和玉米面窝头,难得的是还有一小碟腊肉——父亲李德海昨天从钢厂卫生室带回来的。
煤油灯的光晕中,一家三口围坐在方桌旁。
“爸,钢厂的炼钢炉是什么样的?“李一凡咬了口窝头,装作隨意地问道。
李德海停下筷子,有些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抹了抹嘴角,“就是个大铁罐子,烧得通红,里面钢水滚得跟开水似的。
我们卫生室离三號炉近,夏天热得人发昏。
“
“那...钢水是什么样子的?“
“亮得刺眼,金红色,像...“李德海比划著名,“像融化的太阳。
你小子怎么对这些感兴趣了?“
李一凡低头扒拉菜叶:“就...书上看到的。
“
王秀兰给丈夫添了半碗菜汤:“凡子最近老往图书馆跑,借了一堆机械方面的书。
“她转向儿子,“你该不会想当工人吧?妈还指望你考大学呢。
“
“我就看看...“李一凡含糊地应著,心里却想著明天再去钢厂附近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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