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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你知道我一定会出来。”
谢碎辞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陆叙。”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
“跟你学的。”
“你又说我教过你。”
“你是没教过。
但你做过。”
陆叙笑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短,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长。
长到够我记一辈子。”
谢碎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陆叙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陆叙。”
“嗯。”
“我不会离开你。”
陆叙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是他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也是谢碎辞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不是“我尽量”
,不是“我希望”
,不是“应该不会”
——是“我不会”
。
三个字,没有余地,没有条件,没有任何可以动摇的空间。
陆叙的眼眶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笑了一下。
“我知道。”
他说。
“你知道我还说?”
“因为想说。”
谢碎辞看着他,“有些话,趁还来得及的时候,要说。”
这是陆叙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记住了,并且用在了最合适的时候。
陆叙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的反应。
暖暖的、酸酸的、涨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膨胀,快要溢出来。
“谢碎辞。”
他叫了全名,声音有点哑。
“嗯。”
“我也——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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