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如果死得是我(第4页)
这孩子本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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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头滚动着恨意却说不下去。
她话虽未说完,谢岑已猜到她要说什么,侧颈青筋跳动,眼底沉冷得骇人。
“本就不该存在?”
他尾音发颤,毫不避讳问出。
姜妧浑身一震,指甲生生掐进掌心嫩肉,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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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静默里,谢岑清晰听见自已心跳得乱七八糟。
他脸色凄青,扣住她双腕抵在车壁上,她睫毛上悬着的泪珠映出自已扭曲的倒影。
“姜妧!”
他分不清,分不清新婚夜她沾了酒,迷迷糊糊吻着他唤“夫君”
,那点偷来的温存,到底是她心里有自已?
还是她神志不清的错觉。
他分不清啊。
姜妧嘶声喘息着,“谢玉阑,不是的,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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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岑眼尾红得泣血,黑睫不断乱颤着,掼住她下颌,“你这般念他,那我呢?”
尾音散在两人交错的喘息里。
“若那日死得是我,夫人可会为我哭得这么伤心?”
他嗓音突然哽住,眼底猩红漫上来。
“还是欣喜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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