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旁门左道

因疼痛不断挣扎又充斥着滔天恨意的样子。

实在太眼熟了。

萧惊鸿透过他看到了过去正在饱受分魂之痛折磨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眼眸中是不是也是如此浓烈的恨意。

思绪渐远，萧惊鸿不自觉握紧秋水剑剑柄。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悟出来的恨天剑意，根本来源并非被囚禁于时空间隙中。

而是过去那几年绝望的经历，孩子虽然心性不定，可对情绪的表达和感知却是最浓烈的。

在绝望等死的挣扎中，萧惊鸿产生了恨。

尤其是在经历分魂之痛时，这恨意达到了顶峰。

恨什么。

自然是恨命运如此不公，恨那些人随意掌握人的生死将她当作蝼蚁玩弄。

萧惊鸿垂眸，手松开剑柄，有些想笑却笑不出来。

什么机缘。

不过是给过去自己的补偿罢了。

这些。

都是她应得的。

萧惊鸿转身欲走，结果被洛秋水拉住。

“去哪？”

洛秋水隐隐察觉萧惊鸿有些变化，但又说不出来变了哪里。

萧惊鸿笑道：“受了点惊吓，想回去缓缓。”

洛秋水没有松手，他难得僭越，以师尊的身份握着萧惊鸿的手腕。

在其他宗门师徒如此，自然是要遭受唾弃的，但合欢宗不会。

为什么？

因为合欢宗本身就被所谓正道大统唾弃，都唾弃本身了，谁还管你干了什么具体事宜。

“师尊？”

萧惊鸿看着洛秋水不松手，有些疑惑喊道。

洛秋水沉默片刻，拉着萧惊鸿朝前走去。

“为师陪你一起。”

师徒俩就这样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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