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先休息，我回主卧了。”

秦屿侧头看着他的背影，暖黄的床头灯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背影绷得很直。

“哦。”

秦屿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林昼抬步走向门口，脚步在门边微顿，语气淡淡落下：“晚安。”

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屿盯着天花板，抬手碰了碰鼻尖还残留的浅淡痛感，心里反复回想林昼刚才那句“没什么大不了”

。

对，没什么。

可心口偏偏闷闷的，堵得慌。

既然只是兄弟间不小心碰到，怎么不像之前那样留下来照看醉酒的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刻意避开、主动走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算了，大概是怕他尴尬吧。

他闭着眼，酒意昏沉往上漫，意识渐渐模糊。

另一边，林昼推开主卧的门，没有开灯。

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呼吸比平时沉了几分。

刚才在客房时，秦屿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指尖触上来那一瞬间的温热触感，此刻还残留在皮肤上，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说“没什么”

，可心里清楚，早就不一样了。

林昼睁开眼，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冷水哗哗砸下，冰凉刺骨，他双手撑着瓷砖，任由冷水浇透全身。

身下的昂扬还未褪去，他垂眸低笑，嗓音沙哑又带着点无奈：“兄弟，你可真给我长脸。”

冷水冲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复。

他抬眸望向镜子，自己浑身湿透，水痕顺着脸颊滑下，眼底压抑的暗潮快要溢出来。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

“差一点，就没忍住。”

抬手随意抹掉镜面上的水雾，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眼底的暗涌渐渐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笃定的光。

“不过快了。”

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脚步却不听使唤地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秦屿已经睡着了。

侧躺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均匀，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影。

暖黄的床头灯勾勒出他安静的轮廓，睡得毫无防备。

林昼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张脸。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薄唇轻轻落在秦屿的脸颊上，静静贴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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