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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喜欢自家的院子。
它并不是那么大,但和房子一比,面积就算很大的了。
母亲喜好园艺,院子里种有好几样可供食用的植物,点景石交错成趣,还有各个季节开花的树木,院子因此面貌多种多样。
这小小的世界里也有几处能令我放松的地方,我珍爱它们。
做孩子时,我不是一屁股坐下就是和衣躺倒;不久长大了,便规规矩矩地铺好坐垫带上饮料,得空就往那里闲坐。
“老这么坐着,她也不嫌腻烦。”
父母和裕志都这样说,而我的确没觉得腻烦。
我坐着,望望头上辽阔的天空,看看脚下的青苔和蚂蚁,而当再一次抬头望天,却发现云的位置和天空的颜色已经变换——世界就这样一点一点在变化,望着望着,不多会儿,眼光已落向爬到手上的阳光,就是这种感觉!
时间它飞逝而去,令人害怕。
景致居然长年未变,身处其中,我有时竟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我坐在地上,靠着一块很大的点景石,照例轮番抬头看那天空、硕大的枝条、叶片,然后低头看蚂蚁、小石子和泥土,这样一来,我连自己的大小也忘了,只顾得高兴。
偶尔,母亲出外购物或者父亲回家得早,他们会看到我坐在院子里。
通过这幅影像,他们知道,晴朗的日子,我不喜欢待在屋里。
晴天,我俨然成了院子的一部分。
于是他们也见怪不怪,和我打个招呼就过门而去。
裕志也会来,但他从不经由大门,而是翻越竹篱笆进来。
裕志眼神不好,为了确认是我,他老眯缝着眼、满脸诧异地盯着我瞧。
我笑起来,他也笑起来,笑脸刻着我们相遇以来、从小到大交往相处的全部历史。
长时间做同一件事,就可能有一种奇妙的深度产生。
不错,我们的笑脸正是这样一种东西。
深刻的交流刹那间横穿而过,深刻到——想不起事到如今还有别的新鲜又了不得的事情存在。
那种时候,我当真觉得置身于一个没有墙壁也没有天花板的所在,我们被一切所抛弃,包括时间的流逝也与我们毫无关联,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四目相对;四周仿佛音乐悠然,青草芬芳。
唯有感觉、唯有灵魂,在这没有墙壁的世界里、在辽阔的天宇下,真真切切地相对、交流。
这时候,年龄和性别已无所谓,虽感觉孤独,但那感觉也是辽阔而悠远的。
无论身处何地,当不安蓦然袭来,我有时便会在心中让自己不知不觉间返回到院子里。
院子是我感觉的出发地点,是我的永远不变的基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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