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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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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剑自带冰属性不用操心,但渊虹是玄铁精打的,玄铁遇潮容易氧化。

我昨天查了藏经阁的《法器养护录》,里面专门有一章讲玄铁法器的保养。”

陆靳川接过那块冰晶石边角料,低头看了看,然后收进了袖袋里。

“……谢谢。”

“客气什么。”

陈珂清摆了摆手,嘴上说得随意,眼底却藏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剑鸣峰的食堂里人不多。

巳时已过,早饭收摊了,午饭还没开始,偌大的食堂里只零星坐着几个刚下夜班值守的弟子。

陈珂清打了两碗粥,又要了两个茶叶蛋,和陆靳川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窗外是一片青翠的竹林,竹叶在微风里沙沙作响,偶尔有一两片叶子飘进窗口落在空桌上。

粥很烫,陈珂清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

喝了两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以前在军——”

他顿了一下。

陆靳川没跟他说过自己在军部的事,唯一一次提到“军部”

两个字还是在灵脉暗河里,他看到灵渊兽的队形变化时顺口说的。

他不确定这个话题能不能聊。

陆靳川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

“就——你在军部的时候,也是这么练的吗?天不亮就起来,练到衣服湿透?”

“更早。”

陆靳川剥开一个茶叶蛋放在陈珂清的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顺手给他倒了杯水,“军部四点吹起床号。

五点开始体能训练,七点结束。

八点开始战斗训练,十二点结束。

下午两点开始战术推演,六点结束。

晚上八点开始夜间训练,十点结束。”

“每天?”

“每天。”

“那不是一天训练十四个小时?”

“十二个。

中间有吃饭时间。”

陈珂清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发现算上吃饭时间确实“只有”

十二个小时。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难怪你操作这么好。

不是天赋,是习惯。”

陆靳川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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