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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软糯糯的,和安永做的不一样,但也好吃。
他吃了一块,又拿了一块,递给百合。
百合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
他又拿了一块,递给茉莉。
茉莉也接过去,也小口小口地吃。
他望着她们,忽然想起陈昀。
陈昀也爱吃桂花糕,每次吃都吃得满嘴都是渣,临舟就坐在旁边,拿帕子给她擦嘴,擦完了,她还要吃,临舟就又给她拿。
他轻轻笑了一下。
“先生。”
百合忽然开口。
苏长平低头看她。
“嗯?”
百合说。
“先生笑什么?”
苏长平说。
“笑你们。”
百合眨了眨眼睛。
“我们怎么了?”
苏长平说。
“你们吃东西的样子,和我女儿一样。”
百合愣住了。
“先生有女儿?”
苏长平点头。
“有。
比你们大一点。
回去介绍你们认识。”
百合和茉莉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回来望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亮,比揽月阁檐下的宫灯还亮。
苏长平望着那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世上还有很多事要做。
很多路要走,很多人要捡,很多话要说。
他轻轻弯了一下唇角,把那本书从袖中掏出来,放在案上。
翻开,翻到那一页,望着那行小字——“混沌不灭,轮回不止。”
他望着那行字,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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