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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厉害的。”
李弃终于抬起头。
望着他。
“你想说什么?”
李政想了想。
“没什么。”
“就是想说。”
“这人挺有意思。”
李弃望着他。
望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
继续批奏疏。
“你见过他?”
李政摇头。
“没有。”
“听说的。”
李弃没有再说话。
只是继续批。
李政站在那里。
望着他。
望着他批奏疏的手。
那只手握着笔。
很稳。
但指尖有点白。
他知道那是为什么。
那碗药,他只喝了半碗。
他忽然伸出手。
把那碗药端起来。
递到他面前。
“哥,喝了。”
李弃抬起头。
望着他。
望着那碗药。
黑的。
苦的。
他喝了二十三年了。
他接过来。
低头喝了一口。
李政站在旁边。
看着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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