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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明。”

他低声说。

顾长明没有回头。

“什么?”

“没什么。”

顾长明没有再问。

沈寒渊闭上眼睛,靠在枕头上。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那种滴水不漏的温和笑容,也不是百花楼里风流公子的假笑,而是一种很真实的、很安静的、像是终于可以不用再演了的笑。

窗外,桃花还在落。

一片一片的,粉白色的,在晨光中打着旋,像是一场无声的雪。

沈寒渊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沉入了没有梦的深眠。

这一次,他没有叫娘亲,也没有说“别打我”

。

他睡得很安静,安静到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安全地方的孩子。

顾长明转过头,看着他的睡颜,看了片刻,然后转回去,继续看地图。

炭笔在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着什么。

院子里的桃花还在落,一片接一片,铺满了地面。

春天还没有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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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真相

又过了三日,沈寒渊的伤好了大半。

左臂的伤口已经结痂,毒素彻底清干净了,脸色也不再是那种失血过多的苍白。

他能自己下床走路,能端着碗喝完整碗粥,甚至能在院子里走上两圈,晒晒太阳。

但他没有急着去找顾长明讨论布防图,而是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那些藏了太久的事,一件一件地说出来。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顾长明从校场回来,衣袍上沾着尘土,脸上还有薄汗。

他推开门,看到沈寒渊坐在窗边,手里拿着那枚有裂纹的莲花佩,对着光看。

玉佩上的那道裂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像是一条干涸的河流,从花瓣一直延伸到花茎。

“今天感觉怎么样?”

顾长明将剑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半杯。

“好多了。”

沈寒渊放下玉佩,抬起头看着他,“顾兄,我有话跟你说。”

顾长明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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