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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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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妹妹…一直…都很有天赋。”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蹲在自己面前、眼眶泛红的沈羽挺脸上。

他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眼神复杂地变换着,有依赖,有感激,最终沉淀为一种沈羽挺阔别已久的、带着清晰认知和情感的专注。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触上沈羽挺的脸颊,拂过他有些湿润的眼角,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沈羽挺的世界里轰然炸响:

“羽挺…你…瘦了。”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沈羽挺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恢复了神采、清晰地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睛,感受着他指尖那真实而温柔的触感,听着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说着关心的话语……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等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澎湃的情感,冲破了他一直紧绷的防线。

他猛地伸出手,将眼前的人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是那样紧,仿佛要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没有声音,但那无声的颤抖,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能表达他此刻汹涌的情绪——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漫长等待后的解脱,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恐惧和后怕,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李亦辰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挣扎,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后,便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抱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羽挺身体的颤抖和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力度。

他轻轻地、一下下地,拍抚着沈羽挺宽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背脊。

这个安抚的动作,充满了力量。

李亦星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哥哥终于彻底清醒过来,还安慰着羽挺哥,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但她脸上却带着大大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悄悄地退后几步,不想打扰这来之不易的一刻。

过了许久,沈羽挺才勉强平复了激动的情绪。

他微微松开李亦辰,但双手依旧牢牢抓着他的手臂,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辰宝…你…你都想起来了?真的……都好了?”

李亦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脸上未干的泪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心疼。

他点了点头,虽然动作还是有些缓慢,但眼神是清明的、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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