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机会难得手慢无
刘慧娘和曹仕达被带上堂时,两人反应各不同。
刘慧娘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全程不敢抬头看别人,跟之前与王青山一同过堂时别无二致。
而曹仕达就不同了,一双眼睛滴溜乱瞟,一看就知道此人心眼子不少。
当他瞟到躺地上哀嚎扭曲的金禄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瞬间面色煞白,人都开始哆嗦了,估计是没想到,在这金马县内,居然还有人敢打金禄吧!
呵,那可不好意思了,咱们林二公子专治各种超雄患者。
曹仕达赶忙偏头在人群里找寻起来,直到看到被困住的金满山和管家二人,才松了口气。
可这一口气还没松下去,他又惊恐瞪大双眼,这金老爷嘴咋还被堵着了呢!
吓得他赶忙收回视线,再一转头,视线往下一看,差点来了个原地起跳。
那一堆堆白骨,看得他后背发凉,想着这旁边咋还摆着两具尸体呢!
这短短十来步的距离,愣是给他走出了山路十八弯的错觉。
是怎么走到堂前的,又是怎么跪下磕头的,他都记不清楚了,直到被惊堂木给吓一跳,他才回过神来。
“曹仕达,本官问你,你是如何私下做暗门子生意与金禄交易的,除了李氏,是否还有别的女子受害?如实招来。”
曹仕达听林臻这般问他,心下一惊,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想看一眼县令大人长啥样,好巧不巧,刚好对上了林臻一双冷静森然的眼睛。
曹仕达被那目光吓得一哆嗦,赶忙磕头回话:“回大人话,草民没有做过什么暗门子啊,草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偶尔会与金公子合作一下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做过别的啊,大人明鉴啊!”
自从这两口子被羁押,林臻就从没提审过曹仕达,因为李氏一案,有一份刘慧娘的证词已经够用了,其余的他打算在堂上来审。
林臻就想看看这个曹仕达最后会在公堂上怎么说,果然没让人失望。
林臻就这么看着他满口胡言,也不打断,直到他说完。
“哦?是吗,那李氏你可认识?”
曹仕达低着脑袋,点了点头:“草民听慧娘提起过她,她经常来草民家,跟着慧娘学刺绣。”
“然后呢?”
曹仕达眼珠子乱转,磕巴道:“然,然后,没,没啦!”
林臻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公堂之上,满口谎言,本官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住,那就别怪本官无情了。”
说完拿起一根令签,直接往前一扔:“来人,先赏他五板子,给他松松嘴!”
衙役们立马领命,兴奋上前,不管曹仕达如何叫喊,一把将他给按住。
另外两个衙役快速搬来行刑用的长凳,往堂前一放,直接把人往上面一按,再把裤子一扒。
旁边两个衙役已经举起了手里木杖,对准那白花花的屁股就打了下去。
一整个流程如丝般顺滑,从林臻扔签子到板子落到屁股上,也就一口茶的时间,一个个的就怕慢了一步,让这人提前招认了,岂不是又打不成了!
那怎么行啊,机会难得,手慢无!
这操作给林臻都看呆了,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办事速度,已经提升到了如此境界,厉害啊!
曹仕达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公堂,嘴里喊着:“大人饶命啊!
草民招,草民全都招!”
可衙役哪能放过这等好机会,唰唰两下,赶在他话音落下之前,把板子给打完了,五板子确实不多,但五板子一下不少。
林臻假装没看见,挥挥手让衙役们退了下去,这才看向趴在长凳上的曹仕达:“说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下一回可不止五板子了,你可要考虑清楚哈。”
曹仕达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此时惨兮兮趴那儿哎哟哎哟地叫唤,听林臻这样说,赶忙哭喊着说道:“大人,草民不敢了,草民一定老实交代!”
“别废话,快说!”
曹仕达这才开口说起了他与金禄的那些暗中勾当。
大概是在三年前,曹仕达挤进了金家的生意圈子,但他一个新来的小商户,放金家人面前确实不够看。
后面他就花钱买通了金禄身边的一个下人,打听到了金禄的各种喜好,然后他果断更换策略,直接从金禄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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