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 谢谢你我的百分室友（第3页）

我爱他爱到我的毛孔，我的呼吸、我的心脏、我的头发尖到指甲盖，每一寸都有他的存在。

我现在好难过，我只想找他，但是他让我这么难过。

我只想找他，他却把我往外推。

」

小川叹了口气，把我扶起来，让我半躺在沙发上，他坐在我的身边，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

小川说：「你现在站在一个坎儿前面，坎儿外面是独立，你的正面是敌人，想要把背后交给他，但是他突然对你说，他撤了。

你要知道，或许他要走，你真的留不住，我们谁都留不住。

但是他走或者不走，你都得跨过这道坎儿。

」

酒精麻痹了我的大脑，让无数的记忆翻滚着热浪侵入我的眼睛。

我说：「还记得那时候在学校，我的眼角膜发炎，他照顾我，给我买早餐，带我坐公交车去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缠着纱布，他拿着一本故事书给我念，还开玩笑说，如果我瞎了，他会一辈子当我的眼睛。

」

杨小川拍着我的背，他说：「哭吧，哭吧，好好哭一场。

」

我说：「这个世界怎么会这样啊？」

小川说：「你要知道，两个人在一起，需要两个人同意，但是分手只需要一个人决定就可以了。

」

我突然歇斯底里地拉住他的胳膊，我说：「小川，我求你了，我好难过，你拿枪指着我吧，一枪打死我。

」

小川沉默了半晌，对我说：「我也总是问自己，为什么总会这样，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有这么多人痛苦？我喜欢过很多女孩，但是她们总是把我当成傻×。

或许，等你回头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所有那些痛苦的经历，才会让你成为你自己。

」

我哭累了，躺在沙发上，在酒精的催眠下睡去。

他坐回他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工作，我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翻来覆去做了很多梦，再次醒来的时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终于打开手机。

我给舒平，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出信息。

我说：「我有个问题，一直都很想问问你。

」

舒平说：「你说。

」

我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只要你说一句你不爱我了，我们就做朋友吧。

」

舒平说：「我很难开口。

」

我的眼泪顺着脸庞，流到公司的布艺沙发上。

曾经这张沙发，我常常嫌弃，因为自从它被买回公司，据说就从来没有洗过。

这下好了，以后，它更脏了。

我无声地哭了很久，最后在我的诺基亚手机——这款与舒平一起在珠海买的手机，存储了无数张我们合照的手机屏幕上，发了这些文字：

「让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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